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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历代三宝纪〉三题》

发布日期:2019-02-01 原文刊于:《文献》2016年第5期
陈志远

 

   

隋费长房所撰《历代三宝纪》,总括了此前政治分裂时代各个时期译出的佛经,对研讨中古时代的佛教目录学,乃至一般的知识史都具有重要的意义。笔者在检索、查阅此书的过程中,结合隋唐时期其他文献,发现了几个学者之前较少留意的细节,供方家批评。

一、作者费长房又名费节

《历代三宝纪》的作者费长房,传记仅见《续高僧传》卷二,记载极为简略。仅知其人成都人,“本预细(笔者案:当作“缁”)衣,周朝从废,因俗博通。”[] 隋代以翻经学士的身份参与佛典翻译事业,乃撰成《历代三宝纪》十五卷。

今读《续高僧传》,偶然发现其又名费节,长房或是其字。《续高僧传·信行传》云:

初信行勃兴异迹,时或致讥。通论所详,未须甄别。但奉行克峭,偏薄不伦。至于佛宗亦万衢之一术耳。所著《集记》并引正文,然其表题立名,无定准的。虽曰《对根起行》幽隐,指体标榜,语事潜沦。来哲傥详,幸知有据。开皇末岁勅断不行,想同箴勖之也。别有本传流世,见费节《三宝录》。[]

这里的“费节《三宝录》”,实即费长房所撰《历代三宝纪》。上引关于三阶教创立者信行的文字,见《历代三宝纪》卷一二《隋代录》。案,《历代三宝纪》本名《开皇三宝录》。《续高僧传》引此书,或作“费长房《三宝录》”,或作“费氏《三宝录》”,或作“《隋代三宝录》”。作“费节《三宝录》”者仅此一见。知费节是费长房别名而非节略之意,还有一个旁证。唐初的僧人法琳撰《辩正论》卷五:

案三史正文与五经典诰,并云老子周末时人。次则阮氏《七录》、王家四部,《华林遍略》、《修文御览》,陶隐居之文、刘先生之记,王隐、魏收之录,杨玢、费节之书,并编年纪,咸为代历。莫不共遵正史,曾无异谈。[]

这里援引多种书目,论证老子是周末时人。其中“阮氏《七录》”是阮孝绪《七录》,序文见《广弘明集》卷三。“王家四部”当指王俭所撰《元徽四部书目录》。之所以称“王家”,盖因《南齐书·王俭传》云:“是岁,省总明观,于俭宅开学士馆,悉以四部书充俭家。”[] 《华林遍略》、《修文殿御览》分别是梁和北齐所编类书。“陶隐居之文”,法琳撰《破邪论》引陶隐居《年纪》[]。此书《隋志》不载,两《唐书》著录陶弘景撰《帝王年历》五卷,当即此书[]。“刘先生之记”,似是指北齐、隋之际的大儒刘炫。案《隋书》云刘炫与刘焯皆精天文律历,“二刘”隋初都参与修撰国史。“时牛弘奏请购求天下遗逸之书,炫遂伪造书百余卷,题为《连山易》、《鲁史记》等,录上送官。”[]其所伪撰的《鲁史记》,或许有关于老子生卒年的讨论。王隐其人,《隋书·经籍志》只著录其撰《晋书》,此处不详。魏收之录,当指《魏书·释老志》[]。杨玢,法琳所撰《破邪论》三处引“齐秘书郎杨玢《史目》”,从引文来看,确是编年体的史书[]。费节既与杨玢并列,可以肯定是人名。费节之书与前列各种著作一样,“并编年纪,咸为代历”,而《历代三宝纪》先列帝年,后叙历代经录,体例完全符合。至此可以确定,费节是费长房的别名。

二、《金光明经》僧隐序——学术史和问题点

众所周知,费长房《历代三宝纪》真伪淆杂,讹误丛生。尤其是将僧佑《出三藏记集》中著录为失译的作品安置在安世高等早期译经家的名下,并且号称是根据六朝的目录。更不幸的是,其后道宣的《续高僧传》、《大唐内典录》等又在很大程度上因袭了费长房的记载,给佛教目录学的研究造成极大的困扰。然而在批判《历代三宝纪》伪妄之处的同时[],也有学者通过新出数据证实《历代三宝纪》的著录容有错乱和杜撰,但也不全是向壁虚造,有些确实参考了早期的经录或文献,其中最重要的发现是敦煌文书P.3747S.2872《众经别录》[]。这部约成立于5世纪刘宋时期的经录大致可以证实,就是费长房所亲见的同名经录。与此类似,本文这里还希望介绍另一件古逸佛经,即日本正仓院圣语藏《金光明经》僧隐序。

20世纪20-30年代,日本学界围绕真谛译《大乘起信论》的真伪问题展开了广泛的争论[]。由于成书是在真谛卒殁后不久,《历代三宝纪》的记载就成为检讨真谛译经最重要的史料。而与此同时,由高楠顺次郎主持的《大正新修大藏经》正在编纂中,与此相配合,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古写本调查。正是在这一背景下,1926年,小野玄妙在《现代佛教》杂志报导了一件收藏在上野博物馆的圣语藏写经[]。这件写经是日本孝谦天皇神护景云二年(768)愿经中的一件,内容是《金光明经》卷一。相比于传世本,这一写本的主要特点在于:(1)第二品《寿量品》的结尾多出了一段婆罗门憍陈如与王子粟车毘的问答,提到《金光明经》乃是经中之王,可以代替佛舍利的功德。(2)卷首经题之下题“僧隐别译”,又有一段序文,叙述了真谛三藏来华的经过和此经译出的时间、地点及参加人员。小野先生因此判断此经是真谛补昙无谶译而制成的七卷本《金光明经》。

小野的论文发表以后,除了宇井伯寿的研究[],在日本国内长期以来没有引起广泛的注意[]2009年,船山徹先生担任班长的真谛三藏研究班重新研讨真谛的著作,才重提这段学术史的旧事[]。另一方面在中国,注意到这件写经的,据笔者所见,仅有汤用彤、陈寅恪和当代的圣凯法师等三位学者[]。不过以上其引用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即苏晋仁在1937年发表在《微妙声》杂志上的《真谛三藏译述考》[]。这篇文章抄录了上文提到的圣语藏《金光明经》僧隐序全文,据小注可知,作者也是通过小野玄妙的文章获知此件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苏晋仁误将写经的年代著录为天平写经,致使此后中国学者相沿而误。

此外,小野氏与苏晋仁给出的录文,乃至小野本人在几个场合发表的录文文字都有出入。最近,笔者承定源法师厚意,惠赐其所收集到的序文图版一帧,今据以重订录文如下:

昙无谶法师云,《金光明经》篇品阙漏,每寻文揣义,谓此说有征,而雠检无指,永怀寤寐。梁武皇帝愍三趣之轮回,悼四生之漂被,泛宝舟以救溺,秉慧炬以照迷。大同中,扶南献使还反外国,勅遣直后苴破虏监张记等随往扶南,求请名僧及大乘诸论、《杂华》等经。彼国乃屈西天竺优禅尼国三藏法师波罗末他,梁云真谛,并赍经论,恭膺帝旨。法师游历诸国,故在扶南,风神爽悟,悠然自远。群藏渊部,罔不研究。太清元年,始入京邑,引见殿内,武皇躬申顶礼,于宝云供养。欲翻经论,寇羯凭陵。大法斯舛,国难夷谧。僧隐始得咨捒法师,经目果阙《三身分别》、《业障灭》、《陁罗尼最净地》、《依空满愿》等四品。‖宿昔曚惑,焕若披云,倾身半偈,幸闻先旨,折骨书写,踊跃甘心。以承圣二年二月廿五日,于建康县长凡里杨雄宅别阁道场,仰请翻文,以三月廿日乃得究讫。法师在都稍久,言说略通,沙门慧宝洞解殊语,传度明了,曾无拥碍。菩萨戒弟子兰陵萧碏字纯臣,脱略荣利,深念火宅,绢句诠旨,详审无遗。依所翻经本次第以为七卷,‖品部究足,始自于斯,文号经王,义称深妙,愿言幽显,顶戴受持。

这篇序文是考订真谛三藏及真谛译《金光明经》的重要资料,值得进一步研究。本文这里只想指出其与《历代三宝纪》的关系。近年,赤尾荣庆先生重新调查圣语藏经卷,细致描述了此件写经的物质形态,并指出僧隐序的大半为《历代三宝纪》卷一二所引用[]。今案:相同的文字出现在《历代三宝纪·大隋录》“《新合金光明经》八卷”条下,今具引如下:

右一部八卷,大兴善寺沙门释宝贵开皇十七年合。贵即周世道安神足,翫阅群典。见昔晋世沙门支敏度合两支、两竺、一白五家《首楞严》五本,为一部作八卷,又合一支、两竺三家《维摩》三本,为一部作五卷。今沙门僧就又合二谶、罗什、耶舍四家《大集》四本,为一部作六十卷,诸此合经,文义宛具。斯既先哲遗踪,贵遂依承以为规矩。而《金光明》见有三本。初昙无谶译四卷,其次崛多译为五卷,又真谛译复为七卷,其序畧[]云:“昙无谶法师称《金光明经》篇品阙漏。每寻文揣义,谓此说有征,而雠校无指,永怀寤寐。梁武皇帝愍三趣之轮回,悼四生之漂没,泛宝舟以救溺,秉慧炬以照迷。大同年中勅遣直后张记等送扶南献使反国,仍请名僧及大乘诸论、《杂华经》等。彼国乃屈西天竺优禅尼国三藏法师波罗末陀,梁言真谛,并赍经论,恭膺帝旨。法师游历诸国,故在扶南。风神爽悟,悠然自远,群藏渊部,罔不研究。太清元年,始至京邑,引见殿内,武皇躬申顶礼,于宝云供养。欲翻经论,寇羯凭陵,大法斯舛,国难夷谧。沙门僧隐始得咨禀,法师译经经目果阙《三身分别》、《业障灭》、《陀罗尼最净地》、《依空满愿》等四品全别,成为七卷。”今新来经二百六十部内,其间复有《银主陀罗尼品》及《嘱累品》,更请崛多三藏出,沙门彦琮重复校勘。故贵今分为八卷。品部究足,始自乎斯,文号经王,义称深妙。愿言幽显,顶戴护持。[21]

《历代三宝纪》的叙录是为了说明隋代宝贵《合部金光明经》的撰述经过。今此经还保存在《大正藏》中,前有经序。稍加比较可知,《历代三宝纪》的文字从“贵即周世道安神足”至“真谛译复为七卷”,系节略《合部金光明经》的经序而来。“其序畧云”以下至“成为七卷”基本照抄真谛译本僧隐序。最值得注意的是随后《历代三宝纪》删除了僧隐序中关于真谛译经的细节,而接上了一段隋代新出经典的情况,最后“品部究足,始自乎斯”直到结尾,又袭用了僧隐序末尾的骈俪文句。

    僧隐序的存在一方面为《历代三宝纪》著录的可信性增添了一条证据,另外通过此序和《合部金光明经序》这两个先行文本,也可以使我们具体而微地看到《历代三宝纪》文本构成的方式。

三、与《大唐内典录》之关系

《佛书解说大辞典》的编者指出,道宣撰《大唐内典录》的第1-5卷与《历代三宝纪·历代录》有明显的承袭关系[22]。近年,大内文雄又对二者的继承关系做了进一步研究,指出道宣在继承《三宝纪》文字的同时,也在避讳、对隋王朝的评价等诸多方面,做了细微的修改[23]

笔者在检索、查阅《历代三宝纪》时,意外地发现了两条小注,引用了晚出的《大唐内典录》。

●《历代三宝纪》卷九“北齐录”:

1《大世论三十论》一卷。见《唐内典录》。

2】 高齐《菩萨见实三昧经》十四卷。天统四年,天平寺出。

3】《月藏经》一十二卷。天统二年,于天平寺出。

4】《月灯三昧经》十一卷。天保八年,于天平寺出

5】《大悲经》五卷。天保九年,于天平寺出。

6】《须弥藏经》二卷。

7】《然灯经》一卷。亦名《施灯功德经》。上二经并天保九年,于天平寺出

8】《法胜阿毘昙论》七卷。河清二年,于天平寺出。

右七部合五十二卷,周明帝世高齐沙门统北天竺乌场国三藏法师那连提耶舍,齐言尊称,于邺城译;昭玄沙门都瞿昙般若流支、长子达摩阇那,齐言法智传语。[24]

这一段关于北齐僧人那连提耶舍译出经目的记载,此处引文采用的是《大正藏》的底本高丽藏的文字。其他各版大藏经存在较多的异文。我们根据《大正藏》校勘记并参校今日可以利用的碛砂藏、金藏,将划线部分的异文汇列如下:

【圣】*

【宫】*

【金】《大世论三十论》一卷。见《唐内典录》。[25]

【宋】高齐《大世三十论》一卷。

【碛砂】高齐《大世三十论》一卷。竺本无此论。[26]

【元】高齐《大世三十论》一卷。竺本无此论。

【明】高齐《大世三十论》一卷。竺本无此论。

这里我们看到,赵城金藏的文字与高丽藏全同,引用了《大唐内典录》,这两个版本都属于中原系统的藏经,延续了开宝藏。而圣语藏本则是日本奈良时代天平十二年(740)光明皇后愿经[27],宫内省图书寮所藏的宋版是福建系统的藏经,这两个版本完全没有《大世三十论》的著录。而所谓宋版,是湖州刊刻的思溪藏,则只有经题,无小注。此后江南系统的碛砂藏、普宁藏,直到明代的藏经,在小注中都注明“竺本无此论”。这里所谓的竺本,在普宁藏本《摩诃摩耶经》卷二末题记也出现过:“经末有《八国分舍利品》,准校勘大藏,竹堂正法师云:‘是《涅槃》后分,不当在此。’下竺藏本元无,今削去。至元二十年三月记。”[28] 李富华、何梅二位先生研究指出,此“竺本”或称“下竺藏本”,乃是普宁藏编修之时所采用的竹堂法师用以对勘的杭州下天竺寺藏经[29]。而碛砂藏以及明代的刊本都吸收了这一校勘成果。

    另一处引用也与此类似:

●《历代三宝纪》卷九《陈代录》真谛译经:

《大空论》三卷。于豫章栖隐寺出。《唐内典录》云十八空。[30]

这段文字中的小注中划线部分,仅见于高丽藏和金藏[31],其他各版大藏经均无。这两个例子都说明,在《历代三宝纪》卷九的部分,继承开宝藏的中原系藏经有以后出且流行的《大唐内典录》校改《历代三宝纪》的情况。这一情况为我们考察《历代三宝纪》与《大唐内典录》的关系,揭示了一个新的侧面。

    最后附带论及,今本《大唐内典录》卷四所载北齐那连提耶舍译经,仅有《菩萨见实三昧经》以下七部五十二卷,并无“大世(论)三十论”[32]。同书真谛译经有“《大空论》三卷。豫章栖隐寺出。[33],只有宋、元、明三本作“《十八空论》”。这些记录与《历代三宝纪》的校勘记显示的情况不能完全吻合,说明《大唐内典录》还存在各刊本文字以外的早期文本形态。



[] 《续高僧传》卷二《费长房传》,郭绍林点校:《续高僧传》上册,中华书局,2014年,第47页。

[] 《续高僧传》卷一六《信行传》,郭绍林点校:《续高僧传》中册,第602页。案:点校者在“节”字下未加专名线,当是认为“节”乃节略之义。

[] 《辩正论》卷五,《大正新修大藏经》(大正一切经刊行会,1924年。以下简称“大正藏”)第52册,第521页下栏。

[] 《南齐书》卷二三《王俭传》,中华书局,1972年,第433436页。

[] 《破邪论》卷一,《大正藏》第52册,第482页中栏。

[] 《旧唐书》卷四六《经籍志上》,中华书局,1974年,第1996页。《新唐书》卷五八《艺文志二》,中华书局,1975年,第1466页。

[] 《隋书》卷七五《刘炫传》,中华书局,1973年,第1719-1720页。并参见同卷《刘焯传》、卷一七、一八《律历志》等。

[] 今本《魏书·释老志》中的《老志》小序云“其自言也,先天地生,以资万类”,乃采信道教学说,并未明确指出老子是周末时人。

[] 杨玢,宋元明三本作“杨玠”。《广弘明集》卷一一引《破邪论》亦作“杨玠”,但宋元明宫各本皆作“阳玠”。此人当与作《谈薮》之阳玠是同一人。阳玠是本名,杨玠、杨玢疑皆为误写。参见《隋书·经籍志三》:“《解颐》二卷,阳玠松撰”条姚振宗考证,刘克东、董建国、尹承整理:《隋书经籍志考证》第三册,清华大学出版社,2014年,第1289-1290页。

[] 揭发费长房《历代三宝纪》刻意作伪的研究,参见谭世保:《汉唐佛史探真》,中山大学出版社,1991年。

[] 关于这件经录的学术史和录文,参见方广锠:《敦煌佛教经录辑校》上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1-24页。

[] 关于这一争论的概述,参见吕:《大乘起信论考证》,《吕佛学论著选集》第一册,齐鲁书社,1991年,第303-369页。

[] 小野玄妙讨论这件写经的论文共有三篇,1)二楞学人:《法宝联璧(一)》,《现代佛教》第三卷一月特別号,1926年。(2)小野玄妙:《梁真谛译金光明经序文》,《佛典研究》第一卷第二号,1929年。3)二楞生:《大藏文库古逸善本目录(一)》,《ピタカ》第五號,1934年。

[] 宇井伯寿:《真谛三藏の研究》,《印度哲学研究第六》,甲子社书房,1930年。

[] 《望月佛教大辭典》的“金光明经”条提及了这件真谛译本,但未展开。望月信亨:《望月佛教大辞典》(增订版)第二册,世界圣典刊行协会,1974年,第1355页中栏。

[] 船山徹:《真谛の活动著作の基本的特徵》,《真谛三藏研究论集》,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研究报告,第68-69页,注10

[] 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初版于1938年。笔者使用的是武汉大学出版社2008年的版本,第589-596页。陈寅恪:《梁译大乘起信论伪智恺序中之真史料》,《燕京学报》第35期,1948年。收入《金明馆丛稿二编》,三联书店,2001年,第152页。圣凯:《摄论学派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6年,第20-29页。

[] 苏公望:《真谛三藏译述考》,《微妙声》第2-6期,1936-37年,收入《佛典翻译史论》(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38册),大乘文化出版社,1978年,第67-108页,特别是第74页。

[] 赤尾荣庆:《圣语藏经卷管见——调查报告にかえて》,《正仓院纪要》32號,2010年,第101页。但赤尾先生并未提及小野玄妙近一个世纪以前对这件写经的讨论。

[] 高丽本作“果”,此从宋·元·明三本。

[21] 《历代三宝纪》卷一二,《大正藏》第49册,第105页下栏-106页上栏。

[22] 小野玄妙:《佛书解说大辞典》第7册,大东出版社,1933年,第376-379页,特别是第377页上栏。

[23] 大內文雄:《历代三宝纪と唐·道宣の著述——〈续高僧传〉译经篇第一と〈大唐內典录〉》,《南北朝隋唐佛教史研究》,法藏館2013年,第173-194页。

[24] 《历代三宝纪》卷九,《大正藏》第49册,第87页中栏。经名前的编号为笔者所加。

[25] 《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第54册,中华书局,1984年,第270页上栏。

[26] 《碛砂大藏经》线装书局,2005年,第95册,第139页下栏。

[27] 《昭和法宝总目录》第一册,大正一切经刊行会,1929年,第949页上栏。

[28] 《摩诃摩耶经》卷二,《大正藏》第12册,第1015页上栏。

[29]  李富华、何梅:《汉文佛教大藏经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2003年,第327页。

[30] 《历代三宝纪》卷九,《大正藏》第49册,第88页上栏。

[31] 《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第54册,第270页中栏。

[32] 《大唐内典录》卷四,《大正藏》第55册,第270页下栏。

[33] 《大唐内典录》卷四,《大正藏》第55册,第273页中栏。